江御灵

正在练习最舒服的躺尸姿势

LOFTER一切都还好哈~

一起加油鸭

LOFTER小秘书:

大家,在?


收到好多私信关心我们,感动中。目前我们一切都安好哈。


也请大家安安心心的玩耍,关注你喜欢的创作者,热情的给他们小红心小蓝手!


还是老规矩,有什么情况我们会自己跟大家说的,没说之前,都一切照旧哈。


我们会尽力的,拼命的保护好LOFTER,给大家提供更好的服务和体验的!


大家一起加油!

【季汉】器物志(一发完)

我好爱这一篇www

舞舜华:

【前言】


有道是万物皆有灵。


 


(1)


我是白羽扇,以精锻之铁为骨,仙鹤之羽为身。我身上的鹤羽听闻是个叫李意的人送给主公,由主公转送给孔明。


当阳逃难时,孔明把我紧紧握在手里不放,而我却不叫他省心受了重伤。赤壁战后脱胎换骨被精铁鹤羽重新搭建,我从昏迷中睁开眼,看见孔明疲惫却兴奋的面容。他轻轻抚摸着我,顶着熬红的眼睛道:“再不叫你受伤。”


我笑,拿崭新的洁白羽尖蹭孔明的脸:“离不开我吧?有这身筋骨,我能帮你扇风遮阴百年呢。”


 


(2)


我有个爱人,是主公的双股剑。


说起来尴尬,我们是在孔明与主公鱼水同榻时互许了终身——那时,我们总被放得很近很近。


我不屑闲言碎语说我们物从其主。一柄羽扇与一柄长剑,有何不可?


双股剑不是什么神兵,通身不刻纹也不戴玉,我故意笑他胸无点墨,他却不生气,道:“微末之中无名匠人打造,哪里还谈得上什么出身?只怕配不上你仙羽铁骨,世间无二。”


听他这么说,我反倒生起气来,不喜他妄自菲薄。双股剑没有出身,却身经百战。他刃上饮血无数,多少神兵利器在面前折戟沉沙,他却存活下来,锻出一身坚硬。双股剑通体厚重而坚硬,在他面前,我相比下柔弱不已不堪一击。鲜血浸粹下没生出凶狠戾气,相反他十分温柔,从我刚出南阳还是一柄普通羽扇的时候便总留心护我,斗起嘴来却从说不过我。


“主公不也起于微末?却能被曹操尊为英雄。”我正色道。


他见我认真,便不再言语。他反转过话题,笑问道:“你为何叫主人主公?”他素善于曲线救国,果然物随其主。


“孔明这般叫,我便跟着他叫。物随其主,难道不该?”我言之凿凿,明知他有意讨我欢心,却还是顺着他答道。


“而你并不叫军师主人。”他道。


“我与孔明不分彼此,他便是我,我便是他。诸多器物,也只有我能叫他‘孔明’。”我想我说这话时神态,算得上神采飞扬。因为双股剑宠溺的拿剑穗缠住我扇柄上的暖玉,道:“便知我家白羽在军师的器物中位份最高,真了不起。”


 


(3)


“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吗?”深处乱世,我也不由得这般问过双股剑。


“人有旦夕祸福,寿命更有先后短长。物随其主,主人年长军师两旬,若是主人先去了,我定要随葬的。”他说得轻巧,定是早就想明白了。


“真要如此,我便与你陪葬。”我道。


“净说好话哄我。”他温柔笑道,“你比我聪明百倍,难道没早就想好倒时定要留下来陪伴你的主人?”


 


(4)


孔明带我去永安宫时,我便知道那避不开躲不去的时候终要来临。孔明去寝宫侍疾,我被留在阴森森不知日夜的隔间里只能等待。


许多天,我没见到孔明。我想见双股剑,也担心孔明。不知道哪边更重些。孔明与我不同,他的骨头不是精铁打的,我总怕他承受不住。


那些暗沉沉不堪回首的日子里,孔明只回来一次。他往我身边架子上双手放下一柄剑便又一言不发离去,没看我一眼。我知他心里有事,我不怨他。


新来的是一柄不折不扣的宝剑,隔着剑鞘也寒气透体,身上精致高贵的是玉具与繁复花纹。黑暗中,他从剑鞘的缝隙中散发出幽幽蓝光,冷厉坚硬得叫我都有些害怕。


或许由于双股剑,我从来对剑多几分好感。既是孔明新得的剑,也该同我一般多少为他着想。寂静中,作为孔明身边位分最高的器物,我温言安慰他,与他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章武。”他答道。同样没有戾气,但他的声音却比双股剑冷淡许多,仿佛天生缺失了感情。莫名,我打心底里更害怕了他。


“你别担心,孔明不会有事的,什么也压不倒他,我们总能助他渡过难关。”我放轻松微笑,宽慰他说道,却遮掩不住笑意尾处那微微的颤抖。


章武只没温度淡淡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5)


我想,章武不是柄好相与的剑。他高高在上,他格格不入;他坚如玄铁,他冷似寒冰。


到孔明七日后归来,我没再与章武说过一句话。他少言寡语是其一,我冥冥中惧他恐也是其二。


再见孔明时,他已戴了孝。他站在我与章武面前,背脊挺得笔直。我看此时的他,心头一阵绞痛,心疼得泪立时涌上来。我死死盯着他的脸,他的身子,他的一切。一待他拿起我,我便会用柔软的羽毛抚摸他的面颊,对他讲说不完的话,问他好不好,叫他别再伤心,告诉他可以随便哭泣流泪,我会拂去他的眼泪,不叫别人发现。


孔明伸出手,几日未见,消瘦得骨节分明,却没有丝毫颤抖。可我却眼睁睁看着那十七年如一日温暖的手越过我,一把握住了章武提起,系在腰间。


第一次,我被留在身后,弃如敝履。


孔明的背影越走越远,临出门时,章武没理会我满眼的不可置信,他淡淡转身对我道:“你不该叫他孔明。”


“什么?”我没受伤却觉得气若游丝。纵然钢筋铁骨也终有什么经不起,仿佛我又回到了当阳重伤皮肉皆散的时候。双股剑向来说我多情,而此时我连泪都不知从何而流。


“你当称他丞相。”大门关上,阳光被遮蔽,章武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偏殿中回荡。


 


(6)


原奋力叫自己相信,所谓被弃之是一时,而至还成都,至新皇登基,至五路平叛,至重修同盟,至惠陵落成,孔明再没来看过我。


冷清的库房里,时光慢得像脱水的鱼,任如何扑腾就是永远走不动位置;也像脱缰的西域宝马,快得一日千里,看不清抓不住。


浑浑噩噩,谁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只能隔墙耳闻,说如今府中器物皆以章武为尊。


后入府中的器物,恐怕再也不知白羽为何物。我哂笑,笑得浑身都疼。


 


(7)


“章武?果然是稀客。”章武被侍人送进库房来时,我刻薄相激,“不料尊驾堂堂丞相佩剑,也能屈尊来顾我小小一柄白羽扇。”


他闻我言语尖刻,好整以暇瞥了我一眼,目光清冷,一如既往没什么温度。“府中有少许修葺,无奈叨扰半日。”他竟一丝怒气也无,说罢便又阖上眼睛休息。


归于寂静未及半刻,终是我沉不住气,开口问他:“孔……丞相身边,有……”我主动示好,临时改口了称呼。


他却敏锐的察觉了我的退让,有些惊异的抬眼看我——这还是我第一次在他身上见到什么表情。而我怀疑他明智于我太多,因为我尚未想清楚如何的问题,他尚未听完便直接作出了回答。


“丞相日常时,仍执白羽扇。”他淡淡答道。


“什么!”一股急怒直冲天灵,我几乎是在咆哮,“章武,你不能随便去找一把什么羽扇来冒充我!”


我的暴怒,章武全然不为所动,他微微挑眉:“有何不可?不过是一把扇子,可替之物,扇风遮阴罢了。既然丞相喜欢拿上一把,若是坏了,我随时能找上一把一样的替上。”


“你!”我忽然说不出话了。所谓巧舌如簧伶牙俐齿,此刻如此苍白无用。一把扇子,可替之物,拈在手里不过是孔明的习惯。


果如章武所言,不到半日,侍人便来接他离去。


眼见身边案几又空,我将再次被留在背后。“章武!”我趁着他出门的最后时刻叫住他。“让我回孔……丞相身边吧,他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他,你知道,我是不一样的。”我抛弃高傲,恳求着。


章武静静的端详了我一阵,仿佛在端详什么天真到稀奇的东西。“但丞相不需要你。”章武淡淡的道,“你保护不了他,而我可以。”


“既然如此,那你何不叫孔明把我送到惠陵陪葬?”


再一次,大门闭合。


我听到一声冷笑。不知道是我的,还是章武的。应该是我的,章武没这些多余的情绪来嘲笑一柄没用的白羽扇。


 


(8)


时光一日日过去,我这空旷的偌大阴暗库房里,器物却一件件多了起来。元直兄送来御寒的锦袍貂裘,季常在雒城城破时翻山越岭寄来的亲笔信笺,幼常狱中递出的字条……


一日,侍人又送进来一方古雅精致的玉印。我几乎一眼便认出来,那是孔明早就答应给张府君刻的私印——那时,我与孔明花了整整一夜,就着还有些燥热的夏风,为这私印设计图样。


我唤他,他只不应。


当夜,许是有野猫钻进来,跳来跳去,搅得不安稳。我夜里浅眠,自入这库房,更不能睡得安稳。


忽然一声响动,我陡然警觉。月光之下,玉印笼罩在一片洁白的光晕之中,他身下木台被猫儿弄得抖动,我见他笑着,却只有苦涩,他忽然身子一歪,从高处便向下落。我惊得思索都来不及,借着一股夜风飘出,拿身子去接他。


纵然精铁为骨,也被他砸得浑身剧痛。我顾不得自身,把玉印拢在怀里,却见了他本该无暇的身上细细密密的碎纹。


我顿时怒不可遏,喝问:“到底是谁干的!是不是章武?是不是他伤了你!?”


玉印不言,他怔怔的靠上我仍旧洁白柔软的鹤羽。他什么声音也不出,却不知何时开始流泪,他靠在我身上不停地哭,不停地哭,仿佛全天下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化作泪水流了出来,怎么流也流不完。


 


(9)


又不知过了多少日子,库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么多时候,我早已不抱什么幻想。这些日子府里乱的很,一会说陛下疑心丞相通敌不忠,一时说李严谗言蛊惑陛下结党营私被丞相免官流放。我嫌心烦,这不过是侍人洒扫,再不过便是章武,我瞑目,懒得见他。


而渐渐地,我忽然察觉出不同。那是个陌生又无比熟悉的脚步声,他反手把门轻轻掩上之后,便站住了脚不动。


那是孔明。


我知道孔明此时,在看着的是我。


我本想扭头不理会他,而当他的手轻轻覆上我的身体,我那以为坚硬寒冷的心却被瞬间软化。


孔明的手在颤抖。


我从来看不得他受一点委屈,几乎条件反射,我立时去看他的脸——入眼的景象触目惊心。


孔明的鬓角居然都白了,脊背依旧笔直,心却仿佛老了几十年。他坚毅的面容如旧,却让我如何也寻不到曾经我陪伴时诸葛军师那风华绝代潇洒肆意的模样。他的样子就和章武一样,高高在上垂衣而御八荒,威严气魄叫人屈身臣服,尖利锋锐却寒冷,没有什么多余的情感。这果然是身担着整个季汉的丞相,但那曾经临溪而抱膝长啸的孔明去哪了?


“这就是你说的能保护好他!?”我当场便质问被孔明系在腰间的章武。


他难得垂眸沉默,没回答我。


孔明的指尖一遍遍抚着我的每一根羽毛,能跨动章武,却仿佛失了力气去拿这轻轻一把白羽扇。


“孔明。”我唤他。“我知道你终究会想起我。想起当阳,想起赤壁,想起……”我每说一句,便见孔明坚硬的外壳一点点崩塌。我知道,此时的孔明,今日的孔明与众不同,他……格外脆弱。


“孔明,你不会忘了双股……”


“白羽!”


我还待再说些什么,章武一声厉喝把我打断。


我怒视他,他却又突然恢复了冷静,依旧那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嘴脸:“白羽,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不介意今日晚间便让丞相请你去府外暗房去积灰。若是想留在这府中,或许何时丞相一时兴起还会来看望,你便小心你说的每一句话。”


这一喝之间,孔明已把手收了回去,他崩塌的外墙被迅速修复。


前功尽弃,我索性撕破脸皮:“难道我谨言慎行留在府中,你便会冒险让孔明再来库房,受我的言辞蛊惑?”


孔明携剑离去,章武依旧淡淡的,他答道:“你说得对,我不会。”


“章武,有时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心肝。”我咬牙冷笑。


“白羽啊白羽,你还真是天真。”章武居然笑了,虽然只是嘴角一个及不可见的弧度,“我只是一把剑罢了,哪来的心肝。”


 


(10)


章武再回到库房的时候,不是他终于善心大发,也不是府中修葺搬动,而是孔明不在了。


而此时的章武形态如旧,却看不见了往日那盛气凌人的可恶模样。


“你来,又有何事?”我叹息,事到如今,我不想再怄气争吵。


“白羽,我只想求你一件事。”这还是章武第一次认认真真叫我的名字,没有讽刺,没有嘲弄。


“求我?”我经不住笑了起来,这换在从前,多不可置信。


“是,求你。”章武道。他的声音说不出的疲惫,哀伤。“我想求你和我一起不要随葬,去另一个人身旁。”


“蒋琬?费祎?还是姜维?”我恍然大悟,我忽然明白章武的心思。


章武没答话。看来是最可怕的答案,三人全部,按照一个孔明曾经暗中定下的顺序。


“你居然会想拉我 一同?”


“虽然我自始不愿承认。”章武道,“我们俩个加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丞相。而他们需要继承的,是丞相全部的遗志。”


“你就如此肯定我会同意?”


章武不语。


好吧,这的确 是个愚蠢的问题。


“这一去,恐怕有去无回,便是再回头想要随葬也是不行了。”我看向章武,笑道。


章武依旧不爱答话,但他却回给我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完)


作者有话说:


这是一个十分意识流的小说。怕太过意识流,便过来多说两句。


白羽在这里其实代表的是葛亮更凡人的,多情的,七情六欲的那一面。而章武反之,就是葛亮绝对理性,绝情欲的那一面。两个都不是完整的葛亮,所以两个的对事态度针锋相对。白羽能对大贝贝的双股剑说出你死了我给你陪葬的话,也是白羽全然感性的体现。而章武的没有心肝情感,也是他全然理性的体现。


在白羽作为器物【性格】的主导之时,是风华绝代的诸葛军师,而章武作为器物【性格】的主导之时,就是那个杀伐决断强大坚毅的大汉丞相。


在主公去世之后,白羽被打入冷宫,而章武第一次出现,从此强硬的夺取主权,并且影响葛亮封锁白羽,即是封锁了这些情欲和感情。后来一件件被放进仓库的东西,都是对葛亮产生巨大感情波动的东西。但是封锁是封锁,这些东西却终究在葛亮心中,无法消灭。


中间李严事件,葛亮虽然取得全胜,却伤了心。他格外脆弱的时候去重新看白羽,白羽影响下,从前的一桩桩都浮现在葛亮心中,差点叫他维持不住那坚硬的外壳。而紧急时刻,章武强行叫停,表示葛亮再次心中强行封锁了无用的情感与脆弱。


最后的最后,白羽和章武重归于好,才成为了影响琬琬,费费和甜姜一辈子的葛亮形象。


至于文中所谓器物对主人说话,实际上就是这个器物对他主人的影响。而文中器物之间自己的对话,可以看做主人心中多种念头的交战和变化。


好了,废话了一大堆,赶紧住嘴233333这篇文希望大家能喜欢😊如果不讨厌,能给个小红心小蓝手或评论两句,就再好也不过了。


如果有ooc全部是我的错。


ps:一句题外话,本文本来是想写玄亮cp,体现在器物上,也就是双股剑x白羽的cp。。。但是为什么写着写着,舜华突然感觉章武x白羽的cp好好吃啊😂😂😂好吧,我承认我有毒,但是,真的只有我一个这么认为吗233333

【白千】你有没有见过这样一条龙

接电影结尾

HE

千寻视角







我是荻野千寻。

我曾经经历了一场梦一样的历险,见到了一个梦一样的人,也亲耳听他向我许诺,一定会再见。算一算日子,我已经是高校二年级的学生了。他已经8年没有音讯了。

我有时候会笑自己,竟然会相信这么虚假的谎言。所谓的解除契约谈何容易,找到与现实世界的通道更是难上加难,那个承诺不过是白龙让我勇敢离开的借口,我不回头几乎全靠了这个看似坚固的誓言支撑。每次想到这里,我心里就开始钝钝的痛,像是有刀背在心上磨动,不见血,但那留下的印子迟迟不退,陷在那里。于是我欺骗自己,白龙只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神明要是违背誓约是会被天惩罚的。


 


大约从汤屋回来一年后,我央求爸爸带着我去了曾是琥珀川的地方,那里现在变成了巨大的购物市场。我一踏上那被填平的河道,一声龙吟就从我的脚底穿过我的脊椎透了过来。那声龙吟很微弱,其中撕心裂肺的某种情绪将它扭曲得不成样子。我很轻很轻地呢喃道:“白龙?”龙吟声里痛苦的褶皱平了一些。我又唤他:“白龙,振作起来啊!”龙吟里颤抖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我逐渐听不见龙吟了。神情恍惚后我一抬头,发现我正站在商场入口像个傻不愣登的弱智儿童,爸爸妈妈在前面站着等我。妈妈很深的看了我一眼,嘴唇嚅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话来。

晚上我躺在床上,明明困极了却睡不着,迷迷糊糊之间,我好像又回到了汤婆婆的房间里。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有猩红的炉火在颤颤地跳动着,所有东西的边缘都被镀上了一层模糊的火色,我偏偏在视野正中找到了熟悉的身影。那双曾经给予我无限勇气的手被绑在一起,用麻绳固定在柱子上,他的鬓角不知被什么打湿了,胶着地粘在脸颊,贴出他瘦了不少的脸型。我看不真切,但听到他用寒到骨子里的声音切齿道:“我一定要让他们偿还!”咬字里蕴含的狠戾,像是嗜血的野兽。然后我听见汤婆婆模模糊糊说了一句什么,白龙抬起头,直直盯过来。他冷硬的目光瞬间软了,不见血色的唇做了一个缱绻的口型,然后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澄澈的笑容。我的视野突然亮了,他满身满脸的红色刺得我眼睛生疼。是血!白龙受伤了!我大声地喊他:“白龙!!!”拔腿正要跑过去,却被什么绊倒了。

“千寻,怎么啦。”好像有人拉住了我的手,我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在卧室里。被子被我踢开了大半,妈妈正坐在床头。“怎么了吗,睡着睡着大喊大叫的,我在隔壁都听到了。”我握了握,是真的妈妈的手。是梦吧。我打了个哈欠掩饰道:“没什么,做噩梦了。”妈妈揉了揉我的额头,给我掖好被子,安慰了我几句,就出去了。

我的心还在惊吓地跳着,怦怦的声音在房间里撞来撞去。脑子里全都是那个白色的影子,他怎样地维护我,怎样地流血,怎样地化为龙形来接我,在我脑子里搅和成一团,我越是回避,这些影像就出现得越清晰。我只好被子把头严严实实地蒙住,把一切邪魔杂碎都挡在外面,留了一个小孔呼吸。迷迷糊糊地,我又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习惯性地去摸床头的发绳。钱婆婆给我的发绳一年了我还在用。脑子里还在搅浆糊,手上已经熟练地抓过了一根,我正要绑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我一个诈尸挺起来,不敢置信地向床头看去:一根全新的发绳发出温柔的光芒。它和旧的那根不一样,在熟悉的紫色里混进了白色的纱线,丝丝缕缕的,只是不发光,像干枯的稻草。

这是……钱婆婆传过来的?

他们……能传东西过来?

昨晚的压抑突然从我胸口挪开了。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欢快。这说明凡世和汤屋还是有联系的!白龙是可能过来的!

从那天起,以后每年我生日的时候,床头都会出现一根崭新的发绳,一样的紫中夹白,只是那白线像是越来越有活力了一般,到第八年我收到的,白线上已经浮着温润的光了。


 



 

今年的樱花开得特别早,走在路上满身心都像盈着粉红色的香气。一树一树恋爱的颜色,笼着一对一对的人。我背着包等在公交车站,看着夕阳像一把廉价的橙子味果糖一样落下去。突然的,心里的思念就翻腾上来,打了我个猝不及防,把我平静的思绪搅得一塌糊涂,喉咙里像噎了一块果冻,又软又滑,几乎要逼出泪来。

我好想他。

在漫长的等待中,我快要失了方向。汤屋旁边的樱花也该开了吧……


 



上了高中,为了方便,我在学校旁边租了一间房子,爸爸妈妈偶尔会来一下。周末不回家,我的自由时间就多了不少。春光正好,同学们约着我出去踏青。鬼使神差地,我说:“我知道有一个很好的地方,我带你们去。”

于是我们在一个空气温和的下午又来到了废弃的主题公园,带着三明治和鱼子酱。

这么多年,这里的青草像是有人照料一般的保持着当初的高度。而且奇怪的是,当我靠近达摩石像的时候,总会感到一丝一缕与我的熟悉联系,像是有什么在召唤我,又像是在哀哀切切地责备我当初不回头看它们一眼。回去的时候,我落在最后面,一遍遍地回头,一遍遍地试图在目力尽处抓住一个穿着白色狩衣的影子。

什么都没有。

除了越变越小的洞口光源外,什么都没有。

“嗨,千寻,走了啦!”她们嘻嘻哈哈地过来拉我,“这么恋恋不舍的,难道以前和喜欢的人一起来过?”

我一时语塞,她们又清脆地笑开了。

“你们先走吧,我好像有东西落在那里了。”我胡扯了一个理由,笑着把她们推走了,“公交车要没啦!我自己会回去的,大不了多走几步嘛。”

看着她们一步步走远,我一转身又跑回了隧道里。不行,任何事情发生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不会平白无故地消失的。我一定能找到入口的!

太阳懒懒地要落不落地挂在天上,草被晒出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其间星星点点的小野花一摇一摆的,煞是可爱。草不深,我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跌跌撞撞了。

一声嘹亮的鸟叫骤然划破了绵暖的空气,我抬头,看到一只黑鸟正滑过。天突然就变了。

没有什么预兆,就听到远处雷声滚滚而来,在我耳边隆隆作响。阴阴的天空中劈过一道闪电,那么亮那么长,就像一条龙一样。我福至心灵,唤道:“白龙。”

雨哗的一下就浇下来了。

我站在干涸的河床边,四顾都没有可以躲雨的地方。我跳过河床,跑过大鱼头。面前仍然是一望无际的青草,根本没有当初破破烂烂的木制店铺。我知道的,是熟悉的空旷。

我把双手拢在嘴边,深吸一口气,喊道:“白龙!!!你怎么还不回来!!!”

我的喊声很快被大雨拍在了地上。没有回应。只有越下越大的雨,和针刺一样的凉意。孤独的雨神在荒野上舞蹈,一点生气不闻。

他不会回来了……

这个想法再一次在我脑海里出现。我苦苦压抑着的负面情绪在暴雨的助势之下野草一般疯长起来。他不会回来了。他不会回来了。他不会……

我的喉头被什么哽住了。

我在回来后的每一年都会到这里来好几次。我常常闭着眼睛仰着头在草上慢慢走,期待着有谁突然把我拉住,然后在我耳边说:“我回来了。”我想着我把嘴里衔着的草叼出痞帅的模样,头也不回地拖着他往前走,等到他开始有绕到我面前的趋势,把草一丢,抱怨一句:“怎么那么慢。”

雨打在我身上,森森凉意透过微薄的春装刺进来,一路穿过皮肉,像要把我的血液冻出冰凌。脸上滑落的温热液体混合着雨水流进我的衣领里,我瑟缩着蹲在地上,试图保留一些温度。

好冷……

白龙……你这个骗子。

“白龙……”喉咙里无意识地还在震动出这个名字。每叫一次,雨就滚进嘴里几滴。咸咸的,像海。

我把脸埋进手心,不去看昏暗的天色和迷茫的草地。它们都在向我隐瞒白龙的去处。我讨厌它们。


 


雨势好像骤然小了。这方空间里似乎多出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是雨打在伞上。背上鞭笞一样的感觉轻了。

“千寻……”一个声音漫过来,我麻木的耳朵竟分辨不出它是真的,还是我灵魂里溢出来的幻觉。

“千寻,起来。地上凉。”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传递过来的温度让我的眼泪失控般的下落。那人施力想要拉我起来,不料我腿蹲麻了,一时半会儿竟动弹不得。

那人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即我感到一把伞落在了我身边,一双手抄在我胳肢窝下面,把我硬生生拔了起来。我一个重心不稳,向前倒去,栽进了那人怀里。

那人好像怔住了。他的肌肉都僵硬了一瞬。那双手略略迟疑了一下,突然发狠一样的把我搂住,没有控制好的力道勒得我骨头生疼。但那让人安心的气味和我所渴求的温暖,把我死死摁在他怀里,升起被他抱死算了的豪情。

那人把头埋进我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对不起,千寻。我来迟了。”

这一次我听得真真切切。那声线是我所思念的干净澄澈,又多了几分成熟的低沉。我心里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但我像是濒死的深海鱼,明明在渴求,却不敢去碰那个淡水做成的泡沫。我太怕失望了。

雨又劈头盖脸地砸下来。那人像石桩一样静止了好久,才想起什么似的,就着抱我的姿势去捡被他丢掉的伞。我趁机挣开了他的拥抱,直接面对我一直在逃避的答案。

这次轮到我怔住了。

那人比我高出大半个头,面容清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水磨过一般的留恋缱绻,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我,却没有一丝压迫的意味。他扇动了一下睫毛,切开了我们交汇的视线,有点惊慌地放开了我去捡伞。

“白……龙……?”我的嗓子好像被冻坏了,嘶哑得不成样子。

那人的身体轻轻颤抖了起来。他把伞撑在我头顶,对着我笑了:“是我。”笑容里全是春天的暖意。

“对不起,我来得太迟了。千寻,让你久等了。”他放软了目光来看我,浸着哀求和一些无法言说的苦痛。

我的心被揪着疼了一下。那些等待中的焦急仓皇,那些噩梦里的抛弃悲哀,那些嘟嘟囔囔着的不会原谅,在他的道歉面前都烟消云散。现在的他比我在每个无眠的夜晚想象的都要好看,都要令我心痛。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抿紧了嘴唇,呼呼地吸着气,想把眼泪憋回去。我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不再是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孩子了。我很坚强的,我已经熬过了8年了。

白龙轻轻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把我带进了怀里。他温柔地拍着我的背:“想哭就哭,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的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把我的中枢神经系统轰炸得灰飞烟灭。

“呜啊啊啊啊……白龙,我好想你啊啊啊啊……我好怕你不回来了啊……我我我……”我伏在他的肩上抽噎着,他抚着我的背,把我搂得更紧了一点,靠在我耳边极尽温柔地说:“对不起,我回来了。”

我蜷在胸前的手臂很自然地伸展开来,搂住他的脖子。我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温暖好闻的气息让我不由自主地平静了下来。白龙耐心地等着我赖在他怀里又呜呜咽咽抱怨了好一会儿,一直安抚地顺着我的背,像在顺一只炸毛的猫。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佯笑着从他身上掉下来。

“走,回家。”白龙把手垂下来,很自然地拉住了我的手。我害羞地勾了勾手指,他感觉到了。他微笑着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起来轻轻一抛。我茫然地看着他把他的手摊平在我手下落轨迹的正下方。“啪”,我的手严严实实地拍在了他的手上。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我还没品出这笑里的含义,指缝间就被他轻松地穿过握住,手心与手心的温度相抵。

十指相扣。

我清楚地感觉到脸上像火烧。

他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眼底全是笑意。然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另一只手上的伞偏向我,拉着我向前走去。

雨不知什么时候变小了。

相互依靠着走了一会儿,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诶,不对啊,回哪个家?”

“当然是你自己的公寓……”白龙的舌头好像扭到了,他抿紧了嘴,空咽了几口口水,目视前方,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

“诶嘿,连我的公寓在哪儿都摸清楚了啊。”我嬉皮笑脸地凑近他,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一贯游刃有余的表情开始抽搐。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在雨后天晴的阳光下幻化成一片模糊的金色,散落在他的瞳孔里。漂亮极了。

然后他自暴自弃地说:“钱婆婆告诉我的,我已经在心里走了8年这条路了。”话一说完他就又闭紧了嘴,断断不肯再泄漏一个字。我看到他的眼里突然翻腾起浓烈的思念和伤痛。他闭了一下眼,别过头去。

我云里雾里地跟着他,看他熟练地带着我上了正确的公交,一路兜兜转转到了我的公寓。

我把公寓的门一开,把他往屋子里一推。“鞋脱在那里。”我没好气地说道,冲进卧室,打开床头柜,抓起钱包就往外冲。

“你去哪儿?”

“去给你买件衣服啊,真受不了公交车上那些人的视线。”

白龙心虚地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狩衣,乖乖地闭了嘴。


 


等我心力交瘁地挑了一套衣服回来,他已经无师自通地点起了家里的灯,桌上还有一碟一碟精致的菜在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哇,白龙你好会哦!”

“别大惊小怪的了。快坐下来趁热吃。”

我心满意足地享用了一顿比平常伙食好百倍的晚餐,餍足地舔了舔嘴唇,对白龙笑道:“我明天要吃你的魔法饭团。”

我等了半天没等到一个回答,微微睁大了眼去看他。他一个激灵,好像如梦初醒的样子:“……好。”

晚上我相当自觉地在地上铺了一床被子。

“你睡床上,我打地铺。”我说。说完感觉自己特别客气,特别有主人风范。他又慢了一拍应我。我去看他时,他正出神地盯着我解下来的头绳。他在我的公寓里行动自如,一点也没有被高科技产品束缚住的感觉,好像我们已经一起住了很久一样。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地上的铺盖叠得整整齐齐。等我洗漱完了走到客厅,他就站在那里,穿着我昨天给他买的衣服,拎着一袋早点。

“这袋子里是我做的饭团,我还给你带了一份便当。晚餐回来吃吧。”他把东西都递给我,在我目瞪口呆的表情里向我走过来。

“好像少了点什么。”他轻笑道,弯下腰来,在我额头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早安,千寻。”

夭寿了,白龙什么时候这么会了!!!我内心奔腾过无数草泥马,在白龙澄澈的眼睛里,我看到了自己暴漫一样的表情。

好丢人。我抓起书包和早餐,逃也似的飞奔出家门。


 


后来我教会了他上网,看电视。他每天都像个不务正业的高中生一样对着电子产品捣鼓的不亦乐乎。多大的龙了,大龙要有大龙的亚子……


 



不知多久后的一天晚餐时,正在垂着眼给我挑鱼肉的他突然心血来潮,要玩从电视剧里学到的花样了。

“千寻,你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我很乖的。我不早恋。”

答案似乎有一点点超纲。于是他就肆无忌惮地继续超纲了:“那到底是谁在十岁的时候就喜欢上……”

我越过面前的碗用手去堵他的嘴,衣角险些带翻碟子。

不是我。

你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Fin.

谢谢你看到这里.


大约还会有一篇白龙视角,要讲一讲那个梦。

看了好多影评都说他们不会再见了。理智告诉我是的,但是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吃糖【失去理智

收尾仓促了,请等我有空来精修www



【王耀】伤

王耀个人向

背景为旅顺大屠杀

【也不知道在bb什么 





这是一个很平凡的冬日午后。




阳光穿过北京城空气中的浮尘,蒙蒙地笼在地上,干燥得似乎伸手一抓就会像枯枝败叶一样裂开。路边的树上仅存的叶子瑟瑟地打着卷儿,被染成灰败的黄色。




皇城中的太后尚在叹惋自己大寿的草草收场,皇城外的医生已经开始奔走忙碌。华大夫步履匆匆地走过小道,长袍带起细小的尘埃。




他在一座府邸外停下了。




这座府邸乍一看像是哪位王公贵族栖身之所,朱红的大门恢弘气派,只是朱漆剥落了不少,露出内里上好的檀木来。大门两边蹲着两个空空的石墩,其上的石狮已不知去向。华大夫早已见惯了这没落气象,脚步只略略顿了顿,就伸出手去扣门环。不料,门轻轻一推,就缓缓打开了。




怕不是家中遭了贼。华大夫轻轻叹了一口气,提着药箱迈过门槛。尽管他严谨地克制着自己的目光不飘,但是一路上余光所及,尽是碎了一地的瓷器和焦黑的木头,隐隐透出一股颓败的气息。华大夫理了理衣襟,眼观鼻鼻观心,轻车熟路地走向一间偏僻的侧房。




侧房的门如大门一样,稍用点力就开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霎时挣脱了束缚,扑面而来,像是垂死挣扎的困兽一般,夹带着丝丝缕缕的煞气。饶是见多了伤重病人的华大夫,也是重心一转,落在了后脚上,差点失了体面。




“少爷……”华大夫出声呼唤,声音里有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没人答应。




行医多年的经验一瞬间使他的肌肉绷紧了。也不管体面不体面,他一提长袍就快步冲到了榉木床前,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直直地撞进他眼里。




床上伏着一名男子,身上盖着的锦被吸饱了鲜血,牡丹张牙舞爪地开放着。




华大夫小心翼翼地揭开被子。所幸小仆役发现得及时,伤口还新着,没有把被子与皮肤粘在一起。这一掀,狰狞的刀伤就再也遮不住,极有冲击性地显示出来。




一道长长的刀伤,破开锦缎衣裳,从男子的脖颈处一直延伸到腰部,凌厉地横亘过他整个后背,让人不禁困惑这并不宽阔的地方,怎么容下这么一只磨牙吮血的怪物。伤口的边缘处已经有些泛红,模糊的肌理翻出来,几乎能看到伤口最深处,若隐若现的白骨。奇怪的是,伤口上的血似乎被水冲洗过,颜色极浅。




“少爷!少爷!”华大夫在男子的耳边中气十足地叫了两声,总算看到他惨白的眉间稍稍抽动了一下。




确认过人还有意识,华大夫立刻手上不停地除去上衣消炎上麻醉缝针。男子的身躯轻轻颤抖着,却一声不吭。




华大夫的眉头随着他一系列的处理拧得越来越紧。这伤口像是被盐水浸泡过一样,伤势加重了不少,边沿的皮肤泛白,都快要失去知觉。




“是什么?”华大夫轻声呢喃。




“海水……”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那声音被疲惫撕开了一道口子,毛剌剌的有点硌耳朵。




海水?这天干物燥的北京哪里来的海水?歹徒真是越来越丧心病狂,伤了人还要往伤口上泼海水!华大夫为这恶魔般的手段内心发怵。




像是为了回答他,男子又很轻地加了一句:“渤海的。”




华大夫嘴角抽了抽,眼皮子不详地跳动了一下。这年头的歹徒,不仅大冬天的浇海水,还得浇渤海的。这是怎么样的执念?




沉默在这间侧房中弥漫开来,海浪般的抚过地上粉身碎骨的瓷器,打在空空的墙壁上激起小小的浪花。




缝完了针又上了几圈绷带,伤口总算处理得当了。华大夫起身在屋子里看了一圈,想为少爷找一件御寒的衣物。这一打量可不要紧,满屋子的狼藉让老人倒吸一口凉气。地面上蜿蜒着血水,无数细小的碎片浸泡其中,景泰蓝的掐丝珐琅花瓶也被砸碎,一枝腊梅狼狈地躺在案几旁,透明的花瓣沾染上了血腥的煞气。偌大的一间卧室,除了榉木床外没有一件完整的器物,连红木案几上都留有深深的刀痕。




榻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眸子畏光般的半眯着,停留在华大夫无所适从的背影上,不易察觉地弯了一下。




华大夫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在小角落里找到了一件外衣。他掸了掸上面的灰尘,转身要去给男子披上时,惊讶地看见重伤者正以一手撑床缓慢地支着自己坐起来。




“少爷!您这伤不宜乱动!”华大夫慌忙展开外衣,疾步上前给男子披上。男子牵动着血色全无的唇,感激地笑了一下,一举一动泰然自若,好像背上的伤根本不存在。




“前线战事不利吧……”男子的声音是长时间不进茶水的沙哑,像是走过了几千年的沧桑。他无意识地抚摸着手中的物事,那锦缎一般的东西在浩劫中被他护得严严实实,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多出来。




华大夫无意间对上了他的眼睛。他的瞳色极淡,像是赤子的眼睛一般澄澈,可是一眼望进去,却根本参不透其中蕴含的感情。姣好的眼型常常不自觉地勾画出一缕睥睨天下的傲气,让人忍不住想要下跪。




可是这一次……这双威严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悲痛差点让他窒息。




华大夫曾经也替这位少爷看过几次病,只觉得这是一位在清朝留着长发仍能性命无忧的奇男子。他的府邸很大,占据着皇城脚下最好的一块地段。据说他家藏有无数奇珍异宝,看守的仆人却很少。很久以前被一伙贼人破门而入后,便再没人怕过他家绣花枕头的士兵。




华大夫斟酌着字句:“日军……在旅顺口登陆了……”他小心翼翼地抬眼去看端坐的人,惊讶地发现一向宠辱不惊的少爷竟在细细地颤抖。




这人有天生的贵族气质,随便往哪儿一坐,就有一种高居于王位的感觉。这次,华大夫亲眼看着那王座被他的话语碰撞出裂痕,以不可抵挡之势迅速蔓延开去。




碎了。




一瞬间少爷的脸上像起了白雾,任华大夫怎么看,都看不破他的表情。他的声音轻远飘忽,挣脱了这层层迷雾而来:“两万人啊……”




两万人的鲜血,被踏在了侵略者的脚下啊……曾经那个眸深如潭温文尔雅的少年,如今收割了两万条性命却眼也不眨。少年是在效仿那个世界巅峰的英国人,只是他把那些珍贵器物,换做了人命。




后背的伤口一阵一阵地传来隐痛,男子的声线如拨动的琴弦一般,稍一用力就能拧出浓重的悲痛来。




华大夫默默站立着,不发一言。面前的少爷竟是那么陌生,一场大屠杀,完完全全把他化作了悲哀的实体。




男子冰凉的指尖描摹过手里的锦缎。他缓缓地闭了一下眼,又缓缓地打开。伤痛全部被敛起,傲然重新浮现在眼底。仿佛片刻前孩子般无助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他留恋地摩挲了手中之物一会儿,仿佛下定了决心,将那锦缎递与华大夫。




“我也没有什么铜钱了。这叶子我保存了二百余年,就当药钱付了吧。”




华大夫迟疑地接过锦缎,一回眼看到男子昏昏欲睡的模样,叮嘱了几句后便不再多言,拎起药箱离开了。




华大夫的脚步声刚刚消失,男子就重新睁开了眼睛。他思索了很久,而后扬手丢弃了镶金烟枪。




若有人见到他嘴角坚毅的线条,必会被震慑到,并坚信他没有什么做不到。




街上。




华大夫好奇地端详着那药钱。入手丝滑,又轻又薄,不像是普通的锦缎,而且质地奇特,像是一用力就会碎。




他举起手对着阳光,认真分辨了一下物件的形状。在金边的镶嵌下,锦缎显得格外神圣不可亵渎。




那是一片,秋海棠叶。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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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渣自抱自泣【。

【博晴】妆

小段子

小甜饼

放心食用




今年的夏天格外炎热,阳光在碧绿的叶片上反射出刺眼的光。道路上行人稀少,不闻鸟鸣。


窗外的蝉鸣越来越响,破铜锣般的吵得让人没法再睡觉。

安倍晴明恋恋不舍地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诶?!”一只手突然撞到了一个温热柔软的物体。懒腰生生停止,晴明整个人瞬间清醒。他睁开蒙眬的眼睛,向床沿看去。

入眼就是一双炽热的红瞳。晴明本能地感觉到大事不妙,卷着被子往里面缩了缩。

“晴明……起床啦……”床沿的源博雅声音轻柔,低哑又极富感染力,“你看你的贤夫已经把早饭都准备好了。”

晴明剜了博雅一眼,伸手一指房门:“出去。”

“为什么?”

“我要换衣服。”

“什么嘛到现在了还这么害羞。你哪里我没见过……”博雅嘀嘀咕咕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晴明这才慵懒地爬起来,换好浴衣,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回头瞥见梳妆台上的帽子,犹豫着要不要戴上来碾压别人的身高。

门外的博雅倒是忍不住了:“晴明你好了没啊?你的贤夫要被你热死啦!”

哦,原来外面没开空调啊。安倍晴明冷静地摒弃了帽子,开门把博雅放了进来。

因为还没画胭脂,晴明少了几分妩媚多了一点清爽,冰蓝色的眼睛干净明亮,就如同林间的清泉。博雅暗自腹诽着自家媳妇就是好看,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向了毛笔。

“我来给你画胭脂。”源大公子不知哪儿来的自信。

晴明一言不发,探究的目光扫描般地打量着博雅,直看得博雅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才轻轻地应了声:

“好。”

柔柔痒痒的触感在眼角流连,晴明闭着双眼,漆黑一片中欣赏到蓝蓝绿绿的光点在跳跃,博雅温热的手掌时不时碰到他的颧骨,有让人沉迷的力量。

不知画了多久,久到晴明都昏昏欲睡时,博雅懊悔地叹了一声。

“诶,晴明你别动啊,我修整一下。”

跟之前不同的触觉,温暖且柔软,有一点粗糙的质感,湿润地在眼角徘徊。有气息小心翼翼地喷撒在额角。晴明了然,保持着姿势淡定地开口。

“没想到博雅你竟是一个爱吃胭脂的花花公子……”

舌尖迅速逃离。“我……不是……画的颜色太浓我想洇染一下嘛……”博雅大着舌头着急地解释,“不然你就像妖狐那小子一样。”

“哦?狐狸不好看吗?”

“不是每一只狐狸都有你那么天生丽质。”大概是胭脂舔多了,一向耿直的博雅都有点油嘴滑舌。

“你说,胭脂是什么味道的?”晴明岔开话题,微笑着问道,笑容里带着点狐狸的狡黠。

猝不及防的唇片交叠。

“尝到了吗,胭脂的味道。”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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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刀子引出的糖w 应该和“酣”没什么关系,因为思想太危险所以要吃糖【没毛病。说好的小段子然后根本停不下来就……

天啦我昨天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脑洞,大早上的一股寒意……思想太危险了……不行不行,让我产口糖冷静一下【

【博晴】酣

小段子

“小甜饼”

谨慎食用





又是一个艳阳天。

源博雅买完食物急匆匆地往家里赶。阳光像有质量一般地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在粘稠的空气里,聒噪的蝉鸣一阵一阵击打着他的鼓膜。

有人等着我回家呢。博雅加快了步伐。

家里没有任何人起床活动过的痕迹。安倍晴明的房门紧紧地关着,冷气从门缝里一丝一缕地飘出来。

博雅有礼貌地扣了扣房门,然后推门而入。门没有上锁。房间里的温度很低,只穿了一件小褂的博雅猛的一个激灵。有人在床上安眠,雪白的发丝从枕边流泻到床沿。那人眼角一抹水红,睡觉时也未把胭脂卸掉。

博雅把食物搁在一旁的桌子上,坐在床边,握住晴明的手。两人中指上的同款戒指轻轻碰撞,“叮”的一声,煞是好听。

“晴明,我回来了。”

“……”

“晴明,你好受一点了吗?当初那么不自量力,抵上性命还要收服妖怪,真是傻死了。你看,反噬了吧。我来阻止你你还那么倔强,直接就甩开了我的手。你知道我看到你被黑气包围的时候有多着急吗……啊,对,村民们都没事。”

晴明的表情依然没有波动,平静如水。

“胭脂淡了,我再给你画点。”博雅熟练地拿起梳妆台上的胭脂,用极细的毛笔蘸了,一笔一笔地给晴明添上。

“哦,还有忘了告诉你,我昨天又拒绝了一个妹子的告白。这已经是第二十九个了。你看我对你多专一。所以……”

你就醒来看我一眼吧,晴明。

化着妆的手背拂过床上人的鼻底,了无气息。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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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博晴本来已经订婚,结婚前夕晴明去伏妖结果反噬而死的故事。但博雅一直相信他会醒来,就每天给他画胭脂,跟他说话。房间温度很低也是为了防止腐烂吧【bushi

突然想产刀子,别打我【顶锅盖爬

【杂谈】如何在小说中写出真情实感?

暮歌:

RT,赶巧有姑娘问起我这个话题,就来这边整理一下。其实都是老生常谈了。


首先无论要写什么,起决定性作用的必然都是天赋和积累。此两项受先天条件所影响,做不到一蹴而就。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有这么大,同一个梗,你写的是《霸道总裁爱上我》,大佬写出来却是《简·爱》。扎不扎心,眼不眼红?


但是别沮丧呀,嫉妒使人丑陋,况且补救的策略多得是——比如我在此会提到的一些速成法。它们不是全部,也不是最优的,列出来聊作参考。根据性质又大致分以下两类。




(一)态度


1.认真看待笔下的每一个人物。


不要把他们只当做满足你欲/望、供你摆弄的纸片人,而是看作真实生活中存在着的活生生的“人”。他们不止存在于白纸黑字上,更存在于你创造出的小宇宙。因此一个人类该有的缺点优点、喜怒哀乐他们都应该有。


霸总就每天捧着八二年的拉菲开着豪车穿着西装一脸深情禁欲吗?他们难道就不会规规矩矩打卡下班回家听老妈唠叨,然后洗澡的时候在浴缸里放几只可爱的小黄鸭吗?校园王子睡觉就不会有鼾声,不会打完篮球一身臭汗,买饭的时候不嫌弃食堂阿姨给的肉少了几片吗?天上的仙女就算不进食不上厕所,可她们就难道就不抠鼻屎吗?


开朗阳光的人若痛失所爱也会绝望不忿,忧郁彷徨的人可能因为一朵花的盛开而展露笑颜,爱财如命的吝啬鬼或许曾视金钱如无物,最勇敢顽强的人没准曾经畏首缩尾犹豫难安。


同人文亦然,不要以“不想OOC”为由就把角色写得固化。常见的谬误是(以我圈为例),一写某病娇大魔王就kurokurokuro拎着水管要杀人,一写某吃货兔就阿鲁阿鲁阿得读者浑身起鸡皮疙瘩。拜托看看全文的氛围吧,非段子流非吐槽系就给角色一个当正常人的机会不好吗?这也是日漫同人作容易出现的老毛病了,更可怕的还有无论写谁,哪怕是个非11区籍贯的角色,开口就来一声“呐”,惊得我也是扑通一声就给跪了。


扯远了。总之要把小说写好人物写妙,就要去掉角色身上的标签,去掉你对他们的刻板印象,全方位地看待他们,去正视他们身为“人”、身为一个独一无二的人所体现出的特质。


2.公平看待笔下的每一个人物。


需知角色之间只有出场多与出场少之分,没有我是主你是配之别。


轻视、贬低配角,不会让主角更高大完美,相反如果缺乏足够精彩的对手,主角也会相应地被弱化空化,形象立不起来。又参照上一条,真实的生活里是不会自动分配什么主配的,每个人在自己的视角里都是主角。因此切莫忽略文中那些次要角色,他们的鲜活,才能真正地让故事有趣。


墙裂推荐剧作家李龙云的小诀窍,他写《小井胡同》的时候,剧本才几万字,却为每一个角色都细致地写了小传,这就让他的剧哪怕是龙套也格外出彩。写小说也可以这样,有助于更好地刻画人物、组织剧情。


3.理性看待笔下的每一件事情。


很多初学者都容易犯一个错误,就是把芝麻大的事情写得仿佛天塌了,读起来满满都是违和感。这个时候还是要时常摸着自己的胸脯,再慎重想一想,因为故事里的事值得这样撕心裂肺吗?这种情况就没有退路没有更简单的解决方法了吗?以这个人物的性格背景会出现这样的反应吗?


衷心希望每一位写文的姑娘,都写不出《致青春2》中的那个“经典”剧情“经典”台词:“你为什么要换座位!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啊……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护士快给二号床加一针苯巴比妥。


4.感性看待笔下的每一件事情。


与上一条并不矛盾。写作是需要在理智与情感、省略与添加之间寻找平衡的。放到目前的论题中来说是指,从细节入手去挖掘可供感性发挥的地方。最好最有国民度的例子就是朱自清的《背影》。这些小细节所堆出来的桥段,往往因其饱含生活气息而更打动人心。细节的来源当然最好从真实生活里仔细发现和感受。




(二)技巧


1.内在逻辑


①小说本身的逻辑思路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缘故”在小说中无疑是极度关键的,也是最容易被新写手所忽略的部分。人人皆知写作四要素有时间、地点、人物、事件,却常常没能注意到联结它们的背后动机。


写故事的关键,无论你理解为叙事还是写人,都绕不开“逻辑”二字,故事有故事的发展逻辑,人物有人物的行为原理,符合逻辑的才是不显虚假的。脱离了这一点,哪怕你的文笔再好,情节再精彩,也一定会让人读着读着就出戏,更不必想什么写出真情实感了。


那么怎样运用逻辑写故事呢?最好的方式一定是模仿编剧技巧。这些技巧的版本实在太多了,要迅速学会也麻烦。我就在这儿放一下我个人总结的、非常不专业但还算简单易懂的一种列表法。



乐乎的图也许会缩,拆分开更清晰:





②写作者的想法构思


常说文学创作是为了消除肿胀,意即内心有话讲才要写的,写作的核心之一便是言之有物。


放进小说范畴中,“写好故事”里的“好”,不仅是方式副词well,还是修饰“故事”的形容词good.好像许多人都确信“没有烂故事只有烂文笔”这句话,跟“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并列成为鸡汤界双雄,吸引着萌新们不断为之奋斗,最后才发现(说不定永远不知道):世上是有丑女的,也是有糟糕的故事的。好故事与烂故事的划分没有定准。并不是只要积极阳光正能量就能叫“好”,而是作者有内容可讲——要么是一些跌宕起伏吸引人的情节,要么是一个充满文学魅力、充满可解读性的人物,要么是一种给人以营养的道理。


但并不是看上去“黑深残”就能自称有思想有内涵,实际上为求三观冲击或满足破坏欲而故意创作出的、毫无意义的“黑深残”作品也很多,那统统是不好的故事,再优秀的文笔也掩盖不了其中的苍白无力。需要记住,激浊是为了扬清,毁灭是为了涅槃,不然它们全都只是负面欲/望的傀儡而已。


所谓“写出真情实感”,最先你要有“真情实感”可写,再定义你准备在自己的小说里放置什么“真情实感”,然后捏住它,别松手。这一项如果是中心思想,则应当贯穿整个故事,可以作为隐含的线索,也可以作总结归纳;如果是部分念头,也应该融入剧情的脉络当中,有意识地去表达出来。


2.外在表达


要巧妙地藏,巧妙地露


文字太实诚显得浅薄,太内敛又显得高冷,有收有放才够滋味。至于怎么收怎么放,这就跟穿衣打扮一个道理。脖子、手腕加上首饰是为了集中视线衬其细腻优雅,在这上面做文章可以把平常的部位带出一种引人遐想的效果,也助于挡住附近部位的缺陷;肚脐有某种隐喻,露出来是为了放大这种暗示的意味……尽可以借用这些手法去行文,强调你想要表达的内容,遮掩自己的写作短板,或者曲折地让人注意到你包含在文字中的思考。


写出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东西


如何才能留下深刻印象?印象这东西,源自于鲜明,即无可替代性。检验无可替代性是否体现到的标准是:如果这个角色在这种情境下做出的事或产生的想法,其他人也能发出,那么该角色、该事件就没有描绘成功。


当删则删,当添则添,控制繁简度


“文笔好”不是写了多少漂亮的字,而是每一个字都对情节、人物、感情的表达有用处,不累赘不干瘪。华丽的辞藻、事无巨细的铺陈美则美矣,却缺少灵魂,更容易转移作者与读者双方的注意力。过度的修辞是一种巧言令色,给情绪蒙上了面具,就无法体现真挚的感动了。


文艺创作的深层意义在于对“美”的探究,寻“美”是一段去伪存真的旅程。剥开巧言令色的壳,你要的真实才会显露出来。


用情理去写故事,拒绝照搬模板


网文总是容易蜂拥而上地写某一种题材,如金手指之于玄幻,玛丽苏之于言情,强攻弱受之于耽美,四大虐(lao)梗之我圈。严重的同质化流水线化必定是极大地阻碍了真情流露,所以这些套路在写作中要能避免则避免。


或者你觉得某个桥段很老,但是它的确是感动了你的,是你想表达的,也没关系,事实上还有余地可写。


好比现在要写总裁文,还是契约婚套路,怎么办?那么经济金融管理类专业的写手就有福了,完全能运用专业知识去描写商战啊,营造出一种很专业很严肃的氛围,那原本套路中的儿戏感就会被大大削弱。就是要写车祸癌症治不好怎么办?别人都只关注“死”这一点,你如果懂医学,那么就多写写为啥死怎么死的还要不要抢救一下等等……玩老梗就要做到合情合理,尽量立足于别人未曾涉及的点。


如果不懂得这些知识的话,那还是别碰这些题材了吧。能信手拈来的内容那么多——学生可以写校园生活,上班族可以写工作现状,单身时可以写家庭日常,脱团后可以写恋爱大小事——怎么想都没必要在自己掌控不好的领域死磕。






说来说去就这一句:不要平面化,不要无病呻吟,多挖掘细节,多设身处地


写作没有捷径。常读好书勤练笔,少看小言少看爆款文,勿把眼睛钉在别人身上,该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伸缩自如的爱:

我有时差,所以没有晚,520快乐,比心~

【狗崽】小段子 眼缘

一发小甜饼w

狗:喂,小狐狸,干什么背对我?

崽:小生觉得背影比较帅。

狗:说实话-_-#

崽:你听说过眼缘吗?

狗:嗯?

崽:小生怕一回头就会爱上你。

【但是小狐狸已经回过头了……

Fin.

谢谢你看到这里.

要开学啦,开心不开心?【不开心——